“既已练了武,入了行,为参造诣,得罪人、背债孽,实乃再正常不过。”
“打不过人,惹上了门,被人打死,也怨不得他人。”
“季堂主,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这些剩下的神拳门门徒,多半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威胁不到你。”
“还希望你高抬贵手,饶恕这个,给他留下些传承香火,其他武馆,定会约束他们,不叫寻仇...”
两人面色讪讪,都有些害臊。
王钧还好,他替黄轩坐镇药堂,也就与季修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但斩鲸刀廖老头就惨了,他当时踢段沉舟的大门时有多嚣张,赔钱赔药材时就有多狼狈。
而且,全都被这小子眼睁睁的看见,再加上这次出面,老脸估计都丢完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对此,季修却是神色如常,收刀之后,看着这斜阳落幕,一门兴衰,唏嘘同时,面对两位教头言语,不免摇了摇头:
“两位教头,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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