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死了……找个倒霉蛋敲诈一笔,再找保险公司索赔,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那个地方从来都不是她的家,她都到今天,依然无法逃离噩梦的缠绕。
而现在……温衡知道,给自己上药的,就是这个包养他的男人。
“脸上有伤……为什么不能出门?”
她尝试手腕用力,自是无法挣脱分毫,且顾及男人阴沉的表情……她不敢太用力。
“我得找工作,之前的工作没了,总不能一直吃你的用你的。”
更不能因为有了金主就丢掉工作的能力。
温衡自认为刚才的话不至于到能惹到陈鹤予的程度。
他脾气是奇怪了点,性子也阴晴不定,但还算讲道理……
“你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就是为了找工作?”
陈鹤予再度倾下身:“是我给你的钱不够用?宁可送上门被羞辱,也要一份工作?”
温衡仰头注视着他,大气也不敢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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