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脑袋实在晕得厉害,温衡只能继续躺下,可躺下速度太快,以至于牵扯到了鬓角处的伤,连带着他一整张头皮都痛得不行。
眼角控制不住地渗出泪水,她下意识想伸手拭去,手腕迅速被摁住。
“阿……阿予?”
抬眸却对上了男人如黑色水晶一般的眼眸。
靠得太近了,温衡几乎可以看清他眼中的倒影。
是她的眼睛。
“说了别动,还不听话。”
陈鹤予缓缓撑起身子,却没松开双手。
“脸上有伤,这几天别出门。”
灯光有些恍眼,温衡忍不住眯起眼,昏迷前发生的事也悉数出现在她的记忆里。
那时……没人帮她,谁能想到她的血亲会将她往死里打?
活着自然是最好的,当他们的血包,只要足够不要脸,总会想尽办法拿捏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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