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热闹,自是哪里有热闹便来哪里。”江子期见他神色不对,惊讶地问:“冰花宴你当真有大动作?”
崔凝白没理他,让鲁鱼前来,只吩咐派人前去接应。
江子期颇是吃味,“小表叔,你怎就三表姐这般好,咱们都是你的小辈,也不见你痛痛我的?”
崔凝白哼了一声,“你还轮得着我来操心?门外那位宗师级高手,能让何人近身?”
江子期看了眼那位隐在树影中的护卫,苦着脸说:“正因如此,我片刻自由也无,他们连我出恭都要跟着!”又喜悠悠地说:“我只在小表叔这儿才得一点自由,我就呆在这儿,等着看好戏。”
说完兴冲冲地出去,扬声让人带自己去避暑山庄里常住的小院。
“这步娘子倒确与以前不同了?”崔凝白问。
“国公爷您瞧,连......”姜鱼说,“连江郎君都在她嘴上吃了亏去,真称得上巧舌如簧,倒确与以前少了些文秀,多了些活泼。”
鲁鱼捻着短须说,“这次被掳,她倒是想开了,硬气了许多,或许受了那欧阳韵的影响,她在京师素有才女之名,这些东西精通倒也寻常。”
“想法让雷蝶衣在步娘子身边多多现身,我倒想看看,是否真像雷蝶衣所说她们自欧阳韵死后,已然各做鸟兽散!”崔凝白说。
“国公爷是说此女所言不实?”鲁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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