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白拿起新杯子在手里缓缓转着,“本朝忌讳之事不知凡已,你方罢了我上场,若真要仔细追究,每个人都只能穿青布麻袍了,你以云头锦履相胁,她便以虎形绣袍相应,半斤八两,棋逢对手。”他停了停说,“你若亮明身份,自是能将此事揭了过去,只不过那件衣服倒真不能再穿。”
江子期脸色变了变,点头说:“如是当年,咱们这些宗室子弟犯此忌讳,怕早被人监看起来,幸而这鹤唳司交到你的手上。”
崔凝白冷淡垂目。
江子期想了想,“小表叔,这些宴会你向来不喜,这次怎的反倒参加了?莫非有事发生?”又道,“此次剿灭藏珠宗余党,这甄家半途而入,倒让他抢了不少功去?小表叔,这你都忍了下来?”
崔凝白道:“你当这功劳好拿的?如不让甄家参与,岂能让人放心?”
江子期想想他的处境,便明白过来,叹道:“看起来你此次立了大功得了爵位,大家日子都难熬啊!”
“这冰花宴,你也想参加?”崔凝白说。
“以往不过一些贵女赏赏花,喝喝酒,相看相看,有什么意思?但这一次,有你在,定有意思。”
“我劝你还是别去,这冰花宴办不成的!”崔凝白说。
“那更有意思了!”他一笑,“三表姐已经在路上了。”
“她来干什么?”崔凝白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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