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哪有?属下只是觉得她不失为一个人物,所杀之人事后皆批罪状,查有实据,管的也是朝廷无法管的法外之地。”
鲁鱼摸须道:“我倒有些明白了,琼林榜按容貌武功来定,却不讲是非对错,难怪后来被评为伪君子榜!”他想起少督位居榜首,感叹道,“少督近几年剿杀叛党,这才被这琼林榜列至榜首之位,但这是朝堂与江湖之争,才没被她下折花令?”
姜黄说:“先生,她敢在鹤唳司头上动手?”
鲁鱼说:“无论与否,倒与别的江湖杀手大不相同,倒不失为一个收买人心的方法,一来二往,此令在江湖中成了共识,她所杀之人必是重大恶极,被贴折花令者定有恶事,那些想要救助施援之人为免自身名声受损,定会加在思量,袖手旁观,小小一个折花令,倒像朝廷告示一般有了公信度?而且么,折花令一出,更使得那被杀之人恐惧自危,人在紧张之下,便大有机会出错,如此,暗杀便顺利得多了,此人用一个狗屁不通的诗句就能准确把控人心,还真是个人物!”
横刀再次提醒他说:“先生,你到底占哪边的?”
崔凝白幽幽说:“可本督觉得,她这是在图方便,折花令出,减退阻力,使得无人胆敢为贴令之人复仇,况且,朝廷自有法度判别善恶真假,如人人都像这折花令般私自处刑,每人以自己心中善恶评定顺手杀人,还要我们鹤唳司干什么?为博名声也为一已之私她会拢络人心,一甘权力到手,又会是另一个欧阳爻!她夺人妻室,难道不是为了收拢这被杀之人的财富?”
两人连连点头称是。
告辞出来,两人站在帐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等姜黄受完刑揉着臀部过来,百思不得其解,“这折花令主我当真细瞧过,自外表看就是位男子,皮肤黝黑极为天然,肌肉虬结没有半分柔弱,脸部线条硬朗,皮为骨相,如此健硕身形,女子绝不可能。”
“她练了一身横练功夫,此功能改体态形貌,你怎能看出?”横刀说,“而且这功夫将筋骨反复锤打磨练,费时费力而收效甚微,就连男子都少有练成的,她却以女子之姿练成,用折花令除恶扫秽,号令江湖,其心性之坚韧,倒世所罕见。”
鲁鱼提醒:“横刀,你还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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