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韵以折花令纵横江湖,每每杀人之时以诗句传信,花字排在诗句第几,便要杀几人,这折花令主......杀人也这般随意雅致。”鲁鱼说。
“看来先生对她倒有几分欣赏。”崔凝白抬目瞧他。
鲁鱼摸着胡须正气凛然:“再有学识又怎样,也也不过是个杀人如麻之人,心术不正!只可惜了那些诗!”
横刀朝他看了两眼,谨慎地:“先生没见过折花令吧?”
鲁鱼忙摇手:“我哪有机会看到这个?”
横刀说:“属下是个粗人,对诗文不太懂,但青木山庄收到折花令时,属下正逢奉少督之命查庄主刘青山私造军器之事,那折花令当晚便贴在了刘青山床头。”
鲁鱼大感兴趣,“你看到了?”
“只一句诗:油炸肉花出如雾。”横刀拿求知的目光朝他,“先生觉得这句诗如何?”
打脸来得太快,鲁鱼拿手揉了一下僵硬的脸,避重就轻,“后来就死了四人?”
横刀点头,“刘青山与他三个合伙人,事后查出,这四人非但私造军器,且掳掠小门户无所凭依的年青女子贩与外邦为奴,死在其手里的不计其数。”
鲁鱼对崔凝白说:“少督,您瞧,不光我,横刀言语中对其也颇有赞许之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