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初,天刚蒙蒙亮。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青口码头的方向已经升起了几缕早点的炊烟。
老孙铁匠铺门前,炉灶冷清,厚重的木门虚掩着。
陈平推门而入,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音。
铺子里,老孙正背对着门口,拿着一块满是油污的破布擦拭着中央那块巨大的黑铁砧,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来了。
风箱旁,一个十六七岁、身形壮实的少年正蹲在地上整理工具。
见到陈平进门,他立刻放下手里的铁锤,站直身子喊了一声陈哥。
角落里,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瘦小干瘪的少年,正抱着一捆引火的干柴,怯生生地看着陈平,缩着脖子没敢出声。
老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他留着花白短须,虽然精瘦,但骨架极大。
他那被炉火熏红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陈平一番,语气平淡:“青衣社的红花棍,跑来打铁,倒是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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