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末,深夜。
陈平站在小院中央,胸膛还在起伏。
后背的青色短衫被汗水浸透,冷风一吹,贴在皮肤上凉得像块湿布。
他盯着视网膜前那两行字。
穿云纵入门,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这【行走】,陈平转身坐到石桌旁,月光把桌面照得发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穿越到这里这么久,每天都在走路,面板从来没有任何反应。
今晚练穿云纵,刻意把发力方式融进步伐里,反而解锁了。
道理其实不难想清楚。
搬运也是一样,刚来码头那阵,每天累死累活地扛麻袋,面板从来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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