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渔头身后,一个三十出头、身形粗壮的渔妇单手叉腰,指着疤脸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天杀的饿死鬼!我男人前两天被你们推搡,摔断了腿,这几天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你们今天还有脸站在这儿?!”
“要不是陈大人留你们一条活路,老娘早就联合村里人,把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全绑了扔进淮河喂鱼了!”
疤脸被骂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句嘴都不敢回。
他身后两个汉子把头低得快钻进裤裆里了。
不是怕这泼辣的村妇。
是昨晚那两具尸体,把什么话都堵死了。
老渔头见那妇女越骂越难听,连忙上前拽住她:“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昨天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今天都是来等大人议事的,再骂出火气,坏了大人的规矩,你担待得起吗?”
那妇女想了想,恨恨地冷哼一声,闭了嘴。
就在这时,陈平踩着河滩上干硬冰凉的泥沙,大步走来。
两拨人瞬间安静,齐刷刷看向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