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狗娃的手已经开始敷药了。“刘老锅拿起筷子夹了口咸菜,“李文秀说他这几天安分得很,每天按时吃药换药,学字也没落下。”
陈平点了点头:“那就好。”
刘老锅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眼皮抬了抬:“芦花村那边,今天收尾要稳,别以为杀了人、立了威就能急着撒手,前三天最关键,你得让下面人盯紧点,别让那些饿急了的泥腿子再生出别的心思。
陈平扒完最后一口饭,应道:“明白。”
吃过早饭,换上干净的青色短衫,推开院门,大步朝芦花村走去。
午时。
陈平刚走到芦花村村口就远远就看见村口泾渭分明地聚着两拨人。
渔民这边,老渔头为首,约莫三十来人。
流民那边,疤脸站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两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战战兢兢的汉子,应该是选出来的代表。
疤脸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缩着脖子,活像只被人捏住了翅膀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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