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会被这老头此刻的惨状所蒙蔽,觉得他是个废人。
但陈平记得。
两个月前,当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码头上乱撞时,就是这个老头,用那根旱烟杆狠狠敲着他的脑袋,教他怎么辨认水流的急缓,怎么看懂那些大人物脸上的微表情,怎么在帮派的夹缝里像老鼠一样藏好自己的尾巴。
那时候的刘老锅,虽然也咳,也驼背,但绝不是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这老头在演戏。
陈平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世道,背叛是常态。
刘老锅见过太多白眼狼,他不敢赌陈平得势之后还会不会认他这半个师傅。
所以他把自己剥开了,揉碎了,把最不堪、最无用的一面展示出来,以此来试探陈平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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