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捏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旱烟杆,刚迈进门槛,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那声音浑浊,嘶哑,仿佛要把肺叶子都咳碎了吐出来。
老头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胸口,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上去,整个人显得无比凄惨和衰败。
是刘老锅。
“陈......陈红棍,恭喜啊。”
刘老锅终于止住了咳,慢慢抬起头。
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一只眼睛半眯着,浑浊无神,另一只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颤颤巍巍地拱了拱手,嘴角扯出一个卑微的笑:“老头子听说你立了棍,特地来讨杯水喝......咳咳,要是嫌老头子晦气,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作势就要转身,那背影看着就像是一条快死的老狗,凄凉得让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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