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脸头目用那根油腻腻的手指剔着牙,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下河的水,可不是白借的。这水里冤魂多,浪头大,怕是得要点镇河银才能压得住。”
独眼副手脸色微僵,但动作没停。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通关文书,下面压着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常例,给兄弟们买酒喝,镇镇这河里的煞气。”
那一袋银子少说也有十两,放在平日里,足够过几条大船了。
谁知那麻脸头目一把抓过钱袋,在手里掂了掂,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贪婪而轻蔑的冷笑:
“常例?那是以前的老黄历了!”
他伸出满是油污的手指,指了指北边,神情嚣张至极:“现在北边打仗,这水路不平,咱白帮为了保这一方平安,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这点钱,也就够打发叫花子!”
“那朋友的意思是?”独眼副手的声音沉了下来,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了拳头。
“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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