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凑不齐就熬汤呗,把骨头敲碎了吸髓,那味儿才正!”
“得了吧,上次那个你就嫌柴,这回我要那个小的,嫩!”
陈平站在船头,冷眼看着这一幕。
升起一股寒意。
这就是乱世的真相。
没有道理,只有强弱。
独眼副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换上了一副江湖老油条的卑微笑容,快步迎了上去。他双手抱拳,笑着对那为首之人说道。
“朋友,这厢有礼了,船头挂白,那是走阴路,船底压舱,那是盖土灰,咱们是借水过道,送主家老太爷回乡安葬,还请高抬贵手。”
那麻脸头目斜着眼,把那半只烧鸡随手扔给身后的手下,然后把一口浓痰狠狠吐在独眼副手的脚边,差点溅到他的鞋面上。
“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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