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老帮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可惜啊,树大招风,老龙头一死,底下的那些个大香主谁也不服谁,这诺大的家业瞬间就散了。”
“咱们现在的龙头,当初跟着青木堂的堂主,占了青口镇,立了‘青衣社’,下河县的那位白纸扇,占了下河那片水域,立了‘白帮’,还有清河那边的‘大河帮’......嘿,都是自家兄弟,现在为了抢地盘、争正统,下手比外人还狠。”
陈平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怪不得独眼副手说下河县是死地,这种知根知底的同门,下手往往是不死不休的。
巡视继续。
陈平走在船舷边,看似在盯着江面发呆,实则是在暗中运转【观水法】。
在这大江之上,水汽充沛到了极点。
那种浩浩荡荡、奔流不息的意境,比他在码头边看那些死水要强烈百倍。
在他的感知中,船底激荡的水流不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变成了一条条蛟蟒。
它们拍打、挤压、回旋,蕴含着一种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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