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办法,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手上也没有路引,跑出去只能当个流民,就算躲过路上的危险,去到了别的地方,对于官府来说,流民本身就是危险。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夜色降临,码头边的粥棚里亮起了昏黄的油灯。
这里卖的是最劣质的杂粮粥,一文钱一大碗,稀得能照出人影,里面混着沙子和烂菜叶。
刘老锅蹲在角落的长条凳上,面前摆着一只缺了口的黑陶碗。
他唏哩呼噜地喝着粥,声音很响,仿佛这是什么人间美味。
“刘叔。”
陈平在他对面坐下,脸色阴沉。
刘老锅眼皮都没抬,拿着空碗在桌上磕了磕:“被黄牙点名了?”
陈平点点头:“让我后儿押船去下河县。”
“嘿,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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