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大多和他一样,甚至比他还不如。
白天累得像条狗,晚上拿了这三十文钱,转身就扔进了赌档,或者钻进了旁边这个搭着烂布帘子的暗娼棚里。
今朝有酒今朝醉。
这是这里常态。
大家都觉得自己活不过明天,所以要把钱在今天花光。
陈平打开麻布包,抓起一块还在温热的肥肉,塞进嘴里。
没有盐味,只有一股腥臊和油腻。
但他嚼得很认真,牙齿切断肌理,油脂在口腔里爆开。
“吧嗒……吧嗒……”
一阵抽旱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紧接着是一股劣质烟叶的辛辣味。
“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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