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明,晨雾未散。
陈平是被背上的痛楚疼醒的。
那是昨夜撞击老槐树留下的后遗症。
他咬着牙从草铺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脊椎,“咔吧”一声脆响后,紧接着竟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
陈平惊讶地发现,虽然背部火辣辣的疼,但他的精神却出奇的好,四肢百骸间透着一股子热乎劲。
这两个月的苦力没白干,那日积月累肝上来的熟练度,让他的身体底子超越一般的漕工。
喝了一碗昨夜剩下的凉水,陈平推门而出,融入了清晨略显湿冷的雾气中。
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土路走向码头,四周逐渐从寂静变得喧嚣。
刚走到码头入口的石墩旁,陈平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刘老锅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旱烟杆,吧嗒吧嗒抽着。
老头头发花白,缺了两颗门牙,露出一口黄牙,笑起来一脸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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