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第二道槛,比之当初黑槛禁锢的无力更可悲,这次是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像婴儿一样被玩弄于辱掌之间。
但他深知,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不过是强者成长路上的必经之路。
今天,他红了眼眶,但没有流泪。
因为他已把泪流在了昨天,因为男人不会因同样的事流泪,哪怕这种折磨再来一百次!一千次!他不会再掉一滴眼泪!
康纳德再次昂起了骄傲不屈的头颅,安东尼则拄着拐杖,走到了他对面。
这个老人在此时并未气急败坏,从容地挪了挪领带,将西装的玫瑰摆正,取出张羊皮纸。
“一笑,你想好赎身了吗?这些年我有亏待过你?”
“未曾。”一笑摇头,盲眼看向康纳德后背,“但我确实在这消极太久了,好像把藏身污浊里,当成了不看现实的避难所。”
安东尼抽了口雪茄,吐着烟雾最后看了眼羊皮纸,“契约有明文条款,你只要还清赌债,随时可以恢复自由,想好了你就拿走烧掉吧。”
“多谢老板。”一笑弹刀出鞘。
契约四分五裂,除了安东尼捏着的一角,瞬间压在地板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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