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出现的保洁阿姨,一拖把打翻了满桶泡沫水。
瓷砖很滑,栽得很用力,像是无情的现实,幽暗的大海,彻彻底底包裹住了康纳德的脸皮。
芭卡拉先是一惊,没想到康纳德在运气尽失的情况下,竟然能靠近且碰到她。
继而张开两排白齿,展露大方的笑容,抱扶康纳德,慈祥地轻拍后背。
“放开康纳德阁下。”
一笑是个瞎子,靠听声和见闻色感知,在他对体积和位置的感知里,康纳德整个人完全被芭卡拉给挟持了。
他杵刀前行,此刻的他已不再浑噩,没了那在屋檐下低头的颓丧感,刀疤和手掌散发逼人锐气。
康纳德其实是在挣扎的,听见这话挣扎得更费劲了。
可命运仿佛就是要他承受那最残忍最屈辱的折磨,他像不会游泳的落水者般扑腾手脚,脸和身子却一直向前陷。
“小弟弟,看来你很缺爱啊。”芭卡拉大长腿交叠,手肘倚靠在赌桌,撑着下巴喝了口果汁说。
康纳德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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