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二夫人房中。
“砰!”
又一只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宋青石和宋青松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他们四个大人坐在桌前。
“贱人!小贱人!”二夫人胸口起伏,姣好的面容在烛火下扭曲变形,“竟让她这般轻易脱身!还有那个什么南飞扬,从哪儿冒出来的江湖野人,也敢管宋家的事。”
四夫人秦氏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
“二嫂息怒。”
她放下茶盏,声音柔柔的。
“今日之事,父亲虽未深究,但青石的伤是实实在在的。那丫头能说会道,又有人证为她撑腰,暂时动不了她,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二夫人怒拍桌子,吼道:“我儿险些丧命,青松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父亲分明就是偏袒。”
“不可能!”宋墨第一个反驳,摆摆手,“父亲怎么可能会偏袒一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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