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石脸色惨白:“我……我那是拼命……”
宋青屿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目光倏地看向宋青松,问:“青松哥哥,你说亲眼看见我刺伤青石哥哥,还说我威胁你们,那我手里的匕首长什么样子?”
宋青松猝不及防,胡乱比划:“匕首?就是……普通的匕首,这么长……那情况谁记得清?”
“普通的匕首啊……”
宋青屿喃喃,再看向家主时,泪水滚落了下来。
“祖父,青松哥哥连匕首样子都说不清。而且,若我真有匕首还刺伤了人,青石哥哥怎能跑那么快?”
她抹泪抽噎:“祖父,当时青松哥哥和谢家哥哥们都在,我为何要当众行凶?刺伤了他,他们都看得见,我再笨也不会这么做吧?那时我们不该一起想办法悄悄逃走吗?当众行凶,是当我傻吗?”
字字句句,将对方证词中的矛盾与不合常理之处赤裸裸揭开。
宋青石眼见祖父动摇,急火攻心,竟忘了伤痛猛地站起,指着宋青屿嘶吼:“就是你!你这心肠歹毒的贱人,为何不敢承认?阴沟里的老鼠!”
话音未落,他眼前发黑,伤口崩裂剧痛袭来,身形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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