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引来周围几声附和。
“贱骨头!”凶仆大怒,鞭子劈头盖脸地抽打下去。
呼痛声、妇孺的尖叫声瞬间爆发。鞭声所及,人群像被沸水泼了的蚁群,被迫慌乱地闪出一道缝隙,马车趁机颠簸前行,留下身后呻吟和怒骂。
马车摇摇晃晃前行了不过百步,“咔嚓”一声闷响,一个轮子深深陷进了路边的泥沟里,任凭健马如何奋力,车身只是徒劳地摇晃,越陷越深。
“废物!还不去去找人推车!”
官员气急败坏地从车窗探出头,一张油汗交加的肥脸上满是焦虑和愠怒,对着仆人咆哮。
仆人扯着嗓子朝人群喊:“来几个人推车!老爷重重有赏!”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和无数道冰冷、麻木、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目光。
方才的鞭子,抽断了最后一点同舟共济的微光。
官员咬了咬牙,肉疼地摸出一块碎银:“一两银子!推出来就归你们!”
重赏之下,几个精壮些的汉子迟疑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刚才挨鞭子的汉子,他看了看深陷的泥沟和沉重的马车,瓮声道:“老爷,车太重了,马也乏了,要么请车里的人下来,要么把车顶那几口大箱子卸一两个,不然神仙也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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