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爷捋着山羊胡,声音带着一丝神秘,
“卦象显示,今日乙巳,驿马动于东南。来人虽位卑,却携‘兑’泽之利,暗合‘巽’风之机。此非祸事,乃转圜之兆!东翁,此乃非常之时,来了非常之人,恐非讨债鬼,而是……送机缘来的!当见!”
刘良佐将信将疑。他犹豫片刻,还是挥挥手:“让他进来!老子倒要看看,他郑一官能玩什么花样!”
帐帘一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不高,但极为精悍结实,像一块被海浪反复捶打的礁石。
皮肤是常年海风吹拂、烈日暴晒留下的深栗色,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成一条坚毅的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野性。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海鹘图样棉甲,风尘仆仆,却站得笔直如标枪,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有力:
“卑职施琅,郑鸿逵将军帐前百户,奉南安伯钧命,特来拜会广昌伯!”
“施琅?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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