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大汉身形高大,皮肤黝黑,好似铁塔一座,往那里一站,相形之下,那些军士就像小孩一般。
虽然那些军士用尽全力,却无法拉动他分毫,反倒是大汉抓住缠在他腰上的铁链,转身随手一扯,那些军士都被甩得东倒西歪。
那些军士就像围攻大象的猎犬,却拿大象毫无办法。
又有两名军士,拿着藤条在大汉身上乱打,却对他造不成伤害。
大汉也不反击,只拿手护住头面,任他两个在自己身上招呼。
此时又有几名军士,举着水火棍从班房里跑出来帮忙。
杨大壮连忙扯住一名校尉,问他怎么回事。
“回大人,这是南城有名的赖汉,真名没人晓得,因为长得高大,诨名就叫‘蒋门神’,又因为愣头愣脑,所以大家又叫他‘蒋愣子’。天天在那些饭庄酒楼讨白食吃,南兵马司那些怂货都不敢管他。今天居然来我们中城闹事了,刚才许哥带了几名军士正在巡街,正看到他被昌盛酒家的几个伙计围着打,就把他拿了,带回来等大人发落。一路上他倒也老实,不晓得为啥,这一跨进衙门又发起颠来,不肯老实进监房。已经伤了我们好几名兄弟了。”
有一个军士,举起水火棍,照大汉的身上就打,没想到棍子就像打在石柱上,震得手疼。
一不留神,棍子已经被他夺了去,往膝盖上只一磕,碗口粗的水火棍就磕成了两截,被他左右手各执半支,真好像年画上尉迟敬德举着铁锏一般。
大汉怒喝:“我只不过吃了他一只鸡几个馒头,也让你们浑打一顿了,怎么还要拉我来坐监?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杨大壮从旁边校尉手上取过一根哨棍,正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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