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光元年四月初五,申时。
南京城笼罩在一片迷蒙的烟雨里。
本该是市井喧嚣渐起的时辰,拾珠巷却静得出奇。
巷子两端的出口在雨幕中模糊,如同被无形的铁壁封锁。
浸湿的官靴踩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手势一挥,一队锦衣卫沉默无语地快速逼近巷口。
雨水顺着他们的斗笠或帽檐滴落,浸湿了肩头的衣衫。
高虎伏在废弃院子东侧一堵矮墙后。
他身后,十名精锐番子紧贴湿冷的墙皮,分作两组。
刀盾手在最前,蒙着牛皮的圆盾护住要害,绣春刀已经出鞘;钩挠手居中,沉重的枪杆斜指上方,锋利的倒钩闪着寒光;两名弩手压阵,弩机平端,冰冷的弩矢对准了破败的院门和几处可疑的窗口。
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湿冷的寒意穿透皮甲,雨水让皮甲变得沉重而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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