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的南京,晨雾还未散尽,太平门内的小校场已是一片喧腾。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泥土、汗水和铁器混合的粗粝气息。
校场一角,景象迥异于往昔。
几道近三尺深的泥坑里浊水微漾,坑沿湿滑;铁网狰狞地横亘在地,在日光下闪着幽冷的寒光;粗木搭建的障碍墙巍然耸立;拒马木桩交错,森然如獠牙。
一群只穿着赤褐色短褂的军汉,正呼哧带喘地与这些物事搏斗。
蒋愣子他瞪着眼前那道近一人高的障碍墙,鼻翼翕张,猛地一声低吼,蹬地、前冲、双手扒住墙头,笨拙却用尽全力地向上翻腾,粗布裤腿刮在粗糙的木头上,“嗤啦”一声裂开个大口子,露出结实的臀肌。
他重重摔落在墙后松软的沙土地上,溅起一片黄尘,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引来旁边几个孝陵卫军士毫不掩饰的低笑。
“笑个鸟!”蒋愣子脸红脖子粗地吼回去,拍拍屁股爬起来,又再次冲向障碍墙。
队长曹大捷怒骂:“今天再因为你这家伙拖后腿,我们队吃不上红烧肉,我揍扁你!去两个人,帮他一下。”
“是!”立刻有两名军士冲过去,前拉后托,终于让蒋愣子翻过这道障碍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