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死了,你也要跟着福藩说她是妖妇吗?”
冯可宾紧追不放,“一个弱质女流,怀着骨血寻来,就算她是错认了又如何?何至于不经法司,由得屈尚忠那条阉狗私刑拷掠至死?可宗!你告诉我,这算什么?!他福藩心里,可还有祖宗王法吗?”
“住口!”冯可宗猛地低吼。
冯可宾死死盯着弟弟的眼睛:“此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德不配位之人,值得你誓死效忠吗?”
内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冯可宾看着弟弟瞬间颓唐下去的脸,剩下的质问和鼓动,都堵在了喉咙里。
良久,冯可宗把桌上一个青布包袱,推到冯可宾面前。
“……拿去吧。”他的声音疲惫得只剩下气音。
冯可宾解开包袱皮。
里面露出是一套半旧的、颜色已有些暗淡的墨绿色圆领常服麒麟袍——这正是冯可宗日常办公时所穿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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