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尚忠狞笑着下令。
“把她给咱家吊起来!”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用两根浸过水的细麻绳被套上她双手的手腕,绳子的另一端被扔过头顶的铁梁。
两个太监猛地一拉,童妃的身体被硬生生拽离地面,双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绳子深深勒进肉里,全身的重量都悬于手腕之上,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地,维持着一个极其痛苦的姿势。
屈尚忠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绕着童妃的身体走了一圈,目光如黏腻的蛞蝓,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爬过。“啧啧…这身段,倒是真有几分狐媚气,难怪…”他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更加狰狞的表情,“可惜,是个冒牌货!”
他凑到童妃面前,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说!你是谁派来的?胆敢冒充王妃,攀附天家!从实招来,咱家给你个痛快!”
“我没有…我说的…句句是真…”童妃的牙齿在打颤,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还嘴硬?”屈尚忠冷笑一声,对身后一招手。两名太监开始对童妃用刑。
冯可宗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发白,指甲刺入了掌心。“屈公公!她一介女流,何至于此!”
屈尚忠头也不回,用一种传授秘诀的口吻说:“冯大人,你最近清闲,怕是忘了锦衣卫祖传手艺。对付这种贱骨头,就得先摧其身,再毁其志。让她知道,在这里,她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童妃全身痉挛,大汗淋漓,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仍然咬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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