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锦衣卫副都督马銮,这位凭借其父、当朝首辅马士英的权势而躋身高位的家伙,今日依旧未见踪影。
张一郜抱拳禀告:“禀都督,马副都督……今日又未至衙内应卯。”
他略一停顿,又添了一句,语带讥诮,“听闻马都督昨夜又在秦淮河的画舫上宴饮,宾主尽欢,直至四更方散。此刻怕是尚在府中高卧,未能起身。”
堂下站立的人群中,有几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牵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强行忍住。
一种心照不宣的、对权贵子弟无能渎职的鄙夷情绪,在沉默中悄然扩散。
马銮虽居副都督之位,但在北镇抚司这些凭着实打实的功绩或残酷竞争爬上来的军官眼中,不过是个碍眼的花瓶。
听到耳边传来的轻微骚动,冯可宗半阖的眼帘抬起,两道冷电也似的目光扫过全场。
没有呵斥,没有言语,只是这毫无温度的一瞥,便瞬间浇灭了那刚刚冒头的懈怠。
所有人立刻挺直了脊背,恢复了泥雕木塑般的状态。
冯可宗心中对马銮的观感,其实与下属们相去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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