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吧,郡主说了她认罚,这事我不会再拿她说道,六个月的用度就当她赔给我,侯爷私下里想补贴她,别让我知道就好。”崔令容往前走了两步,她不是真的想和宋书澜同行,是她知道,她带走宋书澜,会让荣嘉县主生气。
宋书澜犹豫片刻,还是跟着崔令容走了。
禅房里的荣嘉县主,今天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好处没得到,反而被崔令容扣了六个月的用度。
陈德家的进来时,她发了疯一样地砸东西,“为什么?为什么又让她没事逃脱?”
她从郡主到县主,地位低了不说,在江远侯府的日子,还要处处被崔令容拿捏。
六个月?
亏崔令容想得出来?
她自己拿钱贴补寿安堂,现在连梧桐苑的衣食住行,都要她自个儿出半年的。
特别是听到宋书澜没反驳崔令容的话,还跟着崔令容走了,荣嘉县主才没有理智。
陈德家的在一旁劝,“您别激动,大奶奶实在能说,她那张嘴,白的能说成黑的。这次的事,侯爷不会记在心里的,回头您哄一哄侯爷,又能恢复如初。”
“我气的是崔令容,还有你们,一点用处没有。每次说多好的算计,结果都被崔令容反将一军。”荣嘉县主越说越气,胸口的怒火根本平息不了,“现在连她身边的一个丫鬟,都能攀附到谢云亭。若是日后她女儿儿子长大,江远侯府还能有我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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