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亭是知道内情的,到院子里后,故意调侃宋书澜,“宋侯爷真是有福气,连上个香,都要带着两位夫人来。不知宋侯爷今日过来,是求什么?”
宋书澜不愿意和谢云亭多说话,又怕谢云亭纠缠不休,转而提到彩霞和徐栓子的事,“听闻是徐百户一眼看上彩霞?”
谢云亭呵呵两声,见宋书澜当着他朋友面说出来,没给宋书澜好脸色,“宋侯爷还真是脸皮够厚。”
他揽住好友,头也不回地离开。
宋书澜这才松一口气。
禅房里,崔令容冲着荣嘉县主浅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县主处处都想算计我,就不怕哪天阴沟里翻船,再也没翻身之地?”
荣嘉县主憋红了脸,反呛道,“这句话应该你多想想,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有一天被反噬!”
“不属于我的?我是明媒正娶进侯府,谁来了,都不能说我抢别人东西。倒是县主从嫁过来起,还没给我敬茶过,谁是名不正言不顺,又是谁像臭虫一样见不得光?”崔令容刻意停住,一步步往荣嘉县主那逼近,“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县主夜里睡觉时多点心眼,指不定哪天是我带着侯爷抓你现行!”
想到瑜姐儿和弟弟的事,这会子又没别人,新仇旧恨一起骂完,心里痛快许多。
崔令容走到门口时,看宋书澜回来,主动道,“侯爷不是关心彩霞的婚事,不如跟我一块去看看,免得你再误会什么?”
宋书澜往禅房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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