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禁足的事,荣嘉县主不会想到花钱讨好老太太,原以为老太太会有所顾忌,结果燕窝那些,吃得比她还厉害。
“要不然,下个月少给一点,和大厨房说一声,有个定量,总不能由着老太太去要东西。”陈德家的清楚主子有多少钱,本来赔给大奶奶一大笔,现在手里更拮据。
荣嘉县主眉头紧皱,“再过两个月吧,老太太一直盯着我的肚子,要是我再定量,老太太肯定不高兴。与其节俭,不如开源,我得想法子挣点钱。”
不然这样的日子,她绝对撑不了太久。
陈德家的想到自己男人,脸上的笑容多了些,“县主说得对,开源节流,更重要在开源,不如让我家那口子替您想想办法?”
“行,你们都是我亲信,事情交给你们办,我放心。”荣嘉县主迫切地想快点有钱,“最好是短时间内,能有很多钱。”
最近母妃不给她钱,哥哥嫂子更不可能给。
当初她从杜家离开,赔上所有嫁妆,才得以保全自己。
后来再嫁的嫁妆,已经是哥哥嫂嫂咬牙凑给她,现在只有父王母妃给一些,但不够她用。
更别说还要负担寿安堂的开销。
荣嘉县主想一想就很累,摆摆手让陈德家的退下想办法,自个儿望着窗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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