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是什么意思?我努力替县主办事,怎么到你嘴里,就会害县主?”两人近来越发不和,王和春家的没好气道,“还是说,陈妈妈嫉妒我找到彩月,才想方设法地贬低我?”
“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好了!”容嘉县主听得头疼,“你们都是我房里的人,吵来吵去,想被别人看笑话吗?”
两人知道县主不高兴,同时沉默。
容嘉县主去看王和春家的,“既然彩月有机会拉拢,那你试试,但别多说梧桐苑的事,先看看她的诚意。总不能她什么事都没帮到我,我还先给她好处。”
“奴婢明白。只是拉拢人需要一些好处,不是......”
容嘉县主听出意思,让王和春家的自己去拿钱。
等王和春家的走后,容嘉县主再道,“你别什么事都和她争,你是母亲派来照顾我的,我的那些事,你也都知道,我肯定更信任你。她一心想争脸,那就让她去做,何必与她计较?”
在荣嘉县主看来,王和春家的做的事都是为她着想,那就由着王和春家的。
陈德家的点头说是,“是老奴狭隘了。”
荣嘉县主叹了口气,说到寿安堂的开销,“不是花老太太自己的钱,她就不心疼。这才多少天,寿安堂的钱如流水一样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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