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怎么怪起我来?”宋芝芝瞪大眼睛,更觉得委屈了。
宋书成呵呵笑了下,他打小被姐姐欺压,方才大嫂嫂打姐姐一耳光,心中蛮爽快的,“姐,要我说你都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要撒泼得在孙家撒泼,跑来宋家作威作福,谁能忍你?”
一听这话,宋芝芝不管不顾扑过去,抓住弟弟衣领要打。
宋书成可不是个好性子,甩开宋芝芝的手,“母亲,我乏了,先回去休息,今儿就不陪你们了。”
江氏虚虚地起身,一时间,不知道走不走。
只有荣嘉郡主去安抚宋芝芝,“好妹妹,你别难受。崔姐姐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脾气越发暴躁,在她跟前,我都不敢大声说话。今儿的事也不怪你,一支簪子而已,若不是瑜姐儿来抢,簪子不会掉地上。”
“对啊!”宋芝芝看着荣嘉郡主,“还是郡主你大度体贴,不像某些人,活该她的夫君被人抢走一半!”
这话说得荣嘉郡主没那么高兴,什么叫抢走一半?
宋郎全部都是她的。
荣嘉郡主眼中闪过一抹不快,还是叫人拿来熟鸡蛋,给宋芝芝敷脸。
宋老太太没了好心情,看着大儿子叹气,“你也看到了吧,崔氏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当着我的面打人,还二话不说地走了。书澜,今日的事你不给个交代,以后别喊我母亲!”
这个事,不仅是女儿被打,她的脸面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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