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年累月地下来,让宋芝芝觉得,可以随意抢大房的东西。
崔令容给老太太行了个礼,再慢条斯理地道,“老太太,女儿家的仪态是最重要的,您瞧瞧,瑜姐儿做错什么,要被芝芝当众拔发簪?”
这话宋老太太答不上来,她避开崔令容目光,“不过是支簪子,你们母女用得着斤斤计较吗?”
“对,一支簪子算不上什么。但芝芝想要,不会问吗?直接上手抢,瑜姐儿的发髻都乱了,这是什么道理?”崔令容越说越生气,“今日是没别人在场,若是有,瑜姐儿如何见人?”
看老太太又要开口,崔令容加重语气道,“方才若不是芝芝要动手,我是不会动手的。老太太疼爱女儿,我也不舍得我的女儿受委屈。”
说着,崔令容转头去看宋芝芝,换了个称呼,“孙大奶奶,你若是不服气,尽管把孙家人找来。我愿意和你夫君婆母他们理论一番,看看是谁的对错!”
“崔氏,你威胁我?”宋芝芝猛地站起来,“你以为我怕你吗?”
她的脸颊滚烫,而婆母不喜欢她,并不会帮她。至于夫君,还在路上,没到汴京。
“你自然不会怕我,只是你太让我寒心。老太太早早交代,让我好生准备迎接你,我也按照礼数做好准备,你却当众羞辱我女儿。罢了,你以前就讨厌我,今日我不在这里讨你嫌。”崔令容喊了句“瑜姐儿”,过去拉着女儿的手走了。
宋瑜看得目瞪口呆,以前最讲究周全的母亲,今日是怎么了?
寿安堂里,宋芝芝又哭起来,“大哥,你看看她怎么对我的。你们若是不欢迎我,何必让我过来?走,琴姐儿我们也走,不在这里待了!”
宋老太太急忙忙拉住女儿,“你又说什么胡话,我想你都想得睡不着。方才你确实急躁了点,怎么能从瑜姐儿头上抢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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