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了下来。
成婚十几年,两人第一次争吵到情绪激烈。
就连崔令容得知宋书澜娶平妻时,她都一直告诉自己要镇定。
现在她却忍不住,也不想忍。
她所珍视的人,没有人能让她远离。
宋书澜不自然地撇开目光,“我……我又没追着钱的事说,既然你是拿去补布庄损失,那是正常,你干嘛这个态度?”
他自己没底气,语气也弱下来,“我生气的是,我江远侯府到底养过他崔泽玉,他却背地里辱骂我,你作为我的夫人,他的姐姐,不该替我出头吗?”
“侯爷,泽玉有说错什么吗?”崔令容重新坐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宋书澜只是表面夫妻了,“你若是重视我,就不会娶平妻,更不会通知都没。”
见宋书澜要开口,崔令容抬手打断,“我知道,你又要说是为了你的前程,为了江远侯府。但唯独不是为了我好呀,我已经够忍让了,何必把我往死里逼呢?”
宋书澜娶荣嘉郡主,拉高江远侯府交际,荣王府又提拔宋书澜。在明面上,崔令容的三个孩子,也会更被高门大户看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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