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已经过世,身边的人所剩无几。
弟弟虽然不是亲弟弟,但从她认为弟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是她一辈子的家人。
“侯爷在生什么气?”崔令容反问,“你是觉得,我一定要逆来顺受。芝芝打我骂我,我就要忍让,而我对侯府付出一切,都是应该的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崔令容第一次,拿出咄咄逼人的架势,“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这些年,我给侯府贴补的银子,何止六千七百两?一个季度少说三千两,一年下来一万二,不说十四年,七年总有吧?”
崔令容一字一句地逼问,“一共算下来,八万四千两银子,我只要回六千七百两,还是因为芝芝羞辱我的女儿,我才反击。侯爷,我不应该反击吗?”
她停下笑,看得宋书澜退后两步。
“侯爷,瑜姐儿就不是你的女儿吗?你见她被羞辱时,你若是出面帮她,何须等到我来打那一耳光?我打人,我的手也会疼的啊!”
脾气越好,情绪越稳定的人,在爆发的那一刻,会有更要出一口气的决绝。
崔令容觉得,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毕竟是她第一次,面目狰狞地批判宋书澜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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