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懂了,“二婶其实是墙头草,想要谁帮忙,就去和谁示好。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怪可怜,那么多年没个孩子,二叔房里的通房我都数不清多少个,她还要被最亲的表妹背叛。母亲,何姑娘那还没消息吗?”
崔令容摇摇头,“没那么快,还要过段时间。”
把信送出去后,崔令容带着女儿学理事。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到了十一月份。
天越来越冷,好在崔泽玉送了很多炭火来,才够秋爽斋烧地笼。
屋里暖融融的,轩哥儿兄弟和瑜姐儿都挤在秋爽斋。
崔令容在吩咐管事婆子,等她忙活完,正巧崔泽玉来了。
崔泽玉裹着兔绒围脖,回汴京养了两个多月,他皮肤变白许多,进屋后爽利地摘下头帽等,先由彩霞拍去大氅上的雪花,再把大氅脱下交给彩霞。
他一来,彩月就避开退出去。
彩霞端来热茶,崔泽玉抿了一口,人才有热气,“连着下了两日的雪,昨儿夜里,院子里的葡萄架都被压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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