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画蝶,崔令容从没想过拉拢,因为画蝶太蠢,身份太低,拉拢这种人,只会给自己惹祸端。
江氏不聪明,却没笨到家,而且江氏是二房主子,有身份地位。
崔令容没多思考,就道,“老太太要给二爷纳贵妾,不过是想二爷有个儿子。只要你放开了,让二房那些女人生,老太太再提贵妾,就是她不占理。”
“可是……”
“二弟妹,有舍才有得。你不能让自己怀上孩子,二爷又是个玩心重的人。与其让贵妾进门,不如先有个庶子,你再徐徐图之,说不定你放宽心了,就有好消息。”崔令容见江氏还是犹豫,又道,“一个庶子而已,你好好养大就行。与其盯着这个,不如养好你自己身体。等你有孩子,二爷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园子里有风吹来,崔令容有些凉意,她该说的都说了,最后补充一句,“若是二弟妹真愿意承我的情,我在苏州时,认识一名医女,她擅长调理妇人身体,我可以替你送封书信,把她请来给你看看。”
听此,江氏赶忙点头,“求大嫂嫂帮忙。”
崔令容“嗯”了一声,带着秋妈妈等人回去。
宋瑜来秋爽斋时,崔令容正在给故友写信,她不理解地问母亲,“您不是讨厌二婶么,干嘛还帮她?”
“我帮她,是她有用处,并不是我想和她交好。”崔令容道,“江氏时常会去梧桐苑,我要让江氏当我眼睛。我不需要她事无巨细地和我说,只要在关键时刻,她能给我提个醒,便是还我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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