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婆子这么说也没错,这种日子,先紧着供奉祖宗,挑不出一点理来。
秋妈妈被气到胸口疼,崔泽玉蹙起浓眉,“郡主?侯府什么时候多个郡主了?”
崔令容这才想到,弟弟不知道平妻的事。
“这事说来话长了……”秋妈妈替主子转述最近的事,“侯爷盼着荣王府的提携,处处偏向荣嘉郡主。老奴替大奶奶不平,却没什么用,从大奶奶归家后,侯爷才来过一回,其余日子都住在梧桐苑。”
崔泽玉当即放下脸来,“什么不知情?官家又不是吃饱了闲的,会胡乱把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姐姐不必怕,这些年我攒了不少家业,大不了你弃了他宋书澜,我养你一辈子!”
他连侯爷都不喊了,可见气得不轻。
而且他家养姐多好的一个人,宋书澜不懂珍惜,自有珍视养姐的人!
崔泽玉捏紧拳头,心中暗道,一定要给宋书澜一点教训,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配不上他视若珍宝的养姐。
看玉公子脸都气红了,秋妈妈赶忙劝道,“老奴知道您是为了大奶奶着想,可大奶奶在侯府管事那么多年,她要是走了,岂不是便宜旁人?还有一点,瑜姐儿即将说亲,轩哥儿兄弟要走科举,最重要的就是名声。”
那么多顾忌在,大奶奶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崔泽玉是不一样想法,“何必在意那么多,当断则断,才不会让自己越陷越深。瑜姐儿他们若是孝顺,也能体谅姐姐,他们要是为了自己前程,拖累姐姐一生,那这种孩子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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