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喜家的眉头猛跳,赶忙跪下,“回老太太,老奴不敢造次,只是……”
“你闭嘴,主子还没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郡主,你来回答我的问题,是你涨了佃租,还是今年歉收?”宋老太太一声比一声高,咬着牙质问。
荣嘉郡主哪里坐得住,慌里慌张起身,眼珠子转了又转,“回老太太,前些日子,是有人来传话,说今年收成不太好,想要减一些佃租。但我看过旧账,过去十四年,崔姐姐就减了七年佃租,到底是崔姐姐心善,还是那些佃农看主家好说话,故意撒谎?”
她故意把话题带到崔令容身上,“故而我想着,往年侯府对他们宽和,今年侯府少了布庄的一大笔钱,若是再少佃租,岂不是要影响您和侯爷的生活。想来佃农们有些积蓄,便没同意。”
说到这里,她跪了下来,言辞恳切,“儿媳真不知他们会这样刁蛮,那日李福贵来府上,我还让王善喜家的特意去解释。大家伙熬一熬,明年肯定会更好。老太太,我是个新妇,确实对侯府的人和事没那么了解,怕……怕不是他们欺我新来的,才这般折腾。”
说到最后,她抬手拭泪。
听荣嘉郡主句句都在暗示,佃农们和她不熟,很可能和别人联合闹事。这个别人,不用想,都知道荣嘉郡主说的崔令容。
宋老太太转头看去,见崔氏始终淡定,看不出一丝波澜。
要说宋老太太见过的人里,最遇事不慌的,便是崔氏。
有时候宋老太太都觉得,崔氏是尊泥菩萨,就算是知道荣嘉郡主的存在,也没见崔氏大吵大闹。
但崔氏越这样,她越拿不准崔氏想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