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嘉郡主被老太太看得心头一梗,主要她不知道庄子里发生什么,现在一头雾水,想骂刘庄头没点眼力见,有什么事该找她这个管事奶奶先说,而不是直接捅到老太太这里。
她怕是了不得的事,背不由地往前倾,紧张地望着刘庄头。
“回老太太,是的。那些佃农们联合起来,说侯府不讲人情,非要逼着我们减免佃租。他们像是毫无预兆一般,突然闹腾起来,连其他庄子的人都知道了。”刘庄头注意到郡主的目光,不敢说郡主不好。他怕愈演愈烈,到时候自己兜不住,干脆先来侯府找主家。
宋老太太听到别家也知道时,当即放下脸来,佃农们闹事不可怕,她在意的是别家如何知道?
“郡主,这事你可知道?”宋老太太眉心的沟壑更深了。
荣嘉郡主摇摇头,“儿媳不知。”
“那佃租又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要我们减免佃租?”宋老太太年轻时也管家,她知道,佃农们不会无端提要求,“是你要涨佃租,还是今年收成不好?”
从崔氏管家后,府里的事不需要宋老太太操心,故而这些年,她不再过问这些琐碎的杂事,只一心享福消磨时间。
但不代表她糊涂,什么都不懂。
见荣嘉郡主顿住,王善喜家的又上前一步想开口,宋老太太狠狠地剜了王善喜家的一眼,“我在问郡主,不是问你。你次次抢主子的话,到底你是主子,还是郡主是主子?”
想到侯府名声被毁,宋老太太气上心头,也就不给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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