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拽着他的袖子,微醺的眉眼,哭的越发妩媚。
“师哥,此去,这一生怕再难想见,我不求夫妻名分,不求天长地久,能不能求你怜我一次,给我一夜夫妻的恩情,就当……就当还了我爹的恩情,行吗?”
她哽咽着凄婉哀求,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痴缠偏执,只可怜兮兮的如此求着。
沈承屹的理智有些迷糊,本能的要拒绝,手却不受控制的抬起擦掉了骆冰眼角的泪花。
“冰儿,我们不能……”
“我只求一次,此生,再不纠缠!”
她站起勾着沈承屹的腰带往床上带,沈承屹似不受控制一般踉踉跄跄的任她作为,脑海里全是师父临死前的叮嘱。
他要好好照顾骆冰,要对骆冰言听计从,要记住那份恩情,这一生都不能让骆冰流泪。
第二天,未到辰时。
沈承屹头疼欲裂的醒来,胳膊一动,怀里就传来骆冰娇媚的轻喘。
他吓得仓皇起身,胡乱的往身上套衣服,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对昨夜最后的记忆只在饮酒上,可却怎么就滚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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