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我听你的,我明天就回山庄,今晚,你能不能陪我好好吃顿饭。”
滚烫的眼泪从脸颊砸落而下,沈承屹终究是软了心。
“好!我让人准备。”
骆冰冲他笑着福了福身,“谢师哥。”
再起身时,她望着沈承屹出门的背影,眼底闪过决然的疯狂,手轻轻摸向腰间。
那里挂着一个小小的金葫芦,看上去只是个装饰,可却是她最宝贝的东西。
爹说,这世间之毒,皆有破解之法,唯有情毒,一旦种下,死生都不可剥离。
如果中毒之人胆敢爱上别人,那必要遭受蚀骨钻心之疼,更别说与他人苟合。
“师哥啊,这都是你逼我的。”
她冲着院子吃吃笑了起来,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当晚,小厨房准备的都是骆冰喜欢吃的饭菜,她开了一坛子酒,沈承屹本想阻止,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只能作罢。
二人饭菜吃的不多,酒却喝的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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