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已为你诊治过,说你身子虚弱,需要安心静养。”
他口中说得坦荡,心底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执念……
初见她落水那瞬,容颜惊绝,他毫不犹豫跳下水,将人救起。
即便那时眼前之人狼狈不堪,也难掩骨中美色,这一见便叫他再也移不开眼。
“若是姑娘想回府,在下即刻派人护送。”
沈妙浅浅一笑,笑意清浅却不达眼底,摇头:“有劳公子了,我暂时并不急于回去,可能还要叨扰公子一些时日。”
话音落下,她再度看向那只木箱,问:“若我所料不差,此乃漕帮的船?”
赵程昱也顺着她的眸光,看向木箱子上的标志,微微颔首:“正是。”
漕帮乃是百年海运大帮,认识标志,并不奇怪。
沈妙收回眸光,看向眼前俊朗男子,又问:“公子是?”
“在下赵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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