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沈妙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只剩下一片寒凉:“不及侯爷藏得深,与北狄往来三年,连枕边人都瞒过了。”
萧惊渊眸色一沉,眼底掠过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你究竟想做什么?”
“侯爷自己去查啊!”沈妙猛地推开他,语气淡漠疏离:“侯爷请回,我要歇息了。”
“沈妙……”萧惊渊离开时,望着她的眼神,参杂着许多沈妙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青禾慌张闯入,脸色惨白:“夫人!不好了!侯爷命人端来了堕胎药,说是……说是您身子不好,不宜有孕!”
沈妙瞳孔骤缩。
她今日才知自己有孕,他竟也已经知晓,却一直只字未提。
怪不得刚才离开,他是那般的眼神,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萧惊渊啊,萧惊渊,你竟狠毒至此!
为了绝后患,为了怕她以此要挟,竟要亲手杀了自己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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