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伯奉命来到校场,寻了个临时营帐躲着偷偷观察,发现秦县尉和往常一样尽职尽责,并没有什么异常。看了片刻,便有些百无聊赖,想着反正离开一会也没事,去街头老胡酒肆簌簌口再回来。就在他打定主意要悄悄离开时,却发现校场来了个陌生人,当即偷偷观察,发现那人向秦县尉略一躬身,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两人便结伴向临时营帐而来。
“那不是提前到青阳通知的书吏吗?县尊叫他去他不去,却跑到这来找秦县尉,这是何意?”他想了想,隐藏了气息猫到帐外,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起来。
“灵州別驾黄兴,参见九郎君。”
书吏第一句话便差点吓死陈伯。
这书吏是假扮的?秦县尉是宗室子?
我的亲娘啊,老头子我这是卷入什么惊天大阴谋了吗?
他的心肝脾肺肾通通颤抖起来,活了六十多年,这样大的场面还真没见过。
怎么办?
营帐内,秦昭然示意黄兴坐下说话。
黄兴激动地道:“早就听说九郎君作为青城山选定的天下行走,下山有些时日了,国人无不盼着早日见识九郎君风采,不料却是下官拔得头筹,下官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