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蓝色箭头,如同铁桶般将禹县围得密不透风。
毕竟除了南面,其他方向确实已无生机。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能又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脸色灰败。
“守在这里……”邱清泉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等死”两个字像针一样刺入张轸的神经。
他必须承认,邱疯子说得对,坐守孤城,待共军主力与重炮云集,必然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两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有电台的噪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零星炮声提醒着他们时间的流逝和危险的迫近。
良久,张轸狠狠掐灭了烟蒂,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尽管这决断充满了无奈和风险。
“邱师长!”
他的声音干涩,“你说得对,不能坐以待毙,但也不能一头撞进明摆着的陷阱里。”
邱清泉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
“我们不能把全部家当都押在南面。”张轸站起身,再次指向地图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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